原本撑在男人胸膛上的双手早已彻底脱了力。
那一抹最初的惊讶过去后,感受着他胸腔内那几乎要震破肋骨的狂乱心跳,以及那扣在她脑后、因为极度害怕失去而隐隐颤抖的长指,她那颗一向高筑的防线在瞬间如春雪消融。
她不再挣扎,反而软软地攀附上了他宽阔挺拔的肩膀,微张着红唇,羞怯而热烈地回应起了这个深吻。
两人的舌尖在昏暗的烛火下密不可分地绞缠在一起,带出暧昧得让人面红耳赤的细碎声响。
他像是一头在干渴的孤狼,终于寻到了唯一的甘霖,狂热、深沉、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掠夺,将她口中所有的甜香与清甜呼吸,尽数吞吃了个干净。
吻终了,大帐里只剩下两人交织在一起、粗重喘息声。
娇娇被吻得双眼雾气蒙蒙,两边脸颊红得近乎要滴出血来,软绵绵地瘫在榻上,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
霍重渊却一刻也不舍得放开怀里的娇软身躯。
他那只精壮如铁的长臂仍旧死死圈着她那一截白腻的软腰,掌心的热度隔着薄薄的衣料,烫得娇娇浑身止不住地轻轻战栗。
男人低下头,湿漉漉的额头死死抵着她的颈窝,胸膛剧烈起伏,带了薄茧的指尖在她的腰后不轻不重地摩挲着。
他低低地喘着气,干渴而暗哑的嗓音在寂静的夜色里,透着战场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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