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张着失神的桃花眼,只觉得那处本就薄弱娇嫩的肌肤,在男人舌尖的研磨和粗重吮吸下,热得快要烧化开来,甚至连带着那一截本就酸软的软腰,都不可抑制地在他怀中剧烈弓起、痉挛。
灭顶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那股从骨髓最深处泛上来的灭顶快感实在太重、太急,几乎快要逼得她当场大声喊叫出来。
可一想到门外随时可能路过的侍卫,娇娇只能闭上眼,用力咬住被吻得红肿充血的娇嫩薄唇。
可越是隐忍,那股被堵在喉咙里的气流便被撞得越发支离破碎。
她根本无法自控,最终,那原本该是高亢的惊呼,在贝齿的死死禁锢和男人不断加深的纠缠下,生生被压扁、揉碎,化作了一缕细细密密、带着颤抖的委屈哭腔。
“呜……霍重渊……你个蛮牛……轻……嗯呜……”
那声音宛如一只被人握在掌心里肆意揉弄的奶猫,软糯、黏糊得不成样子。
撑在他肩颈的双手彻底脱了力,指甲绝望地在他宽阔的肩头和背后抓挠、下滑,带出一道道凌乱的指痕。
这种想喊却不敢喊、只能憋在嗓子眼里的黏腻哭腔,非但没有让身上的男人停下,反而像是最烈性的催情毒药,刺激得身后的巨兽眸色更加疯狂暴烈,霍重渊索性将她顶在帐幕上,对他来说,今夜才刚刚开始……
帐外,...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