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之前没有脱过别人的裤子。
她只脱过自己的——每天在录像店二楼浴室里,动作很快,不会去想。
现在她跪在蕾米埃尔身后,把对方最后的衣物从髋骨褪到大腿根再褪到膝盖弯,动作慢得她自己都觉得笨。
她不得不用牙齿把蕾米埃尔内裤的松紧带拉了一点,因为松紧带卡在了大腿根最宽的位置,而她的手指在抖。
裤子和内裤终于被完全褪掉。蕾米埃尔的下半身一丝不挂地暴露在旧仓库昏黄的灯光里。
铃从她背后滑到侧面,跪在她身侧,低头看。
蕾米埃尔的耻毛比铃的更浓密,颜色是粉色底端带极淡的银白,像被漂过又染回去的那种自然色差,黏着汗和一层薄薄的水光贴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下方。
大阴唇很饱满——两侧的脂肪垫肥厚,闭合时挤成一条紧密的肉缝,只在最上方露出一点点小阴唇的边缘。
皮肤颜色非常浅,浅到几乎和周围皮肤没有色差,只在肉缝中央透出一条极淡的粉色线。
“别看。”蕾米埃尔把手挡在自己腿间。
她的手掌很大,一只手就遮住了整个阴部,手指从两侧大阴唇的外面包住,像在战场上护住要害。
脸侧着不敢看铃,精灵耳的深粉色从耳尖蔓延到了耳垂,耳垂边缘薄到能透光。
“你刚才让我别挡的时候说了什么。”铃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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