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区域的皮肤比身体其他部位更薄,薄到手指按下去能直接摸到肩胛骨边缘的棱角。
羽毛从毛孔里长出来的根部比羽片本身更粗更硬,一根一根排列紧密,指尖滑过去时有明显的颗粒感。
铃把手掌完全展开,盖住了左边翅膀根部的整片区域——掌心贴着皮肤,手指陷进羽毛根部之间,“这里是不是也很敏感。”
蕾米埃尔的翅膀猛地抽了一下。
不是收拢,是打开——六片羽翼在铃的手掌压下去的瞬间同时往外弹开了半米,又在一秒之内猛地收回来,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把铃整个人箍进一个密不透风的白色茧里。
铃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收力带得整个人趴在她胸口上,脸颊贴上锁骨,胸脯贴上她的肋骨,腹部贴上她的腹部。
两人之间只剩铃的内衣和蕾米埃尔那条还没完全褪掉的紧身裤。
“你说呢。”蕾米埃尔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她的整个后背都在抖——不是肩膀抖,是从颈椎一路抖到尾椎的整条脊柱在抖,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余振久久不散。
那片被铃碰过的翅膀根部皮肤温度比周围高出好几度,热量透过薄薄的表皮传到铃掌心,像是身体内部有什么被点燃了。
铃知道自己找到开关了。
她的记性确实很好——蕾米埃尔刚才说过“你是第一个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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