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从刚才就快了一倍。掌心开始出汗。瞳孔——”蕾米埃尔这时才抬起眼,粉色眼瞳里映着铃缩成一点的影子,“——放大。你不是痒,是敏感。”
铃把脸别开。她知道自己的脸在烧。
不是没被人碰过手腕——哲帮她绑过绷带,仪玄给她把过脉。
但蕾米埃尔的触碰不一样,有目的,像在读取而不是在触碰。
每一次指尖移动都不是随意滑过,而是停在某个特定的穴位、某条特定的肌肉、某根特定的血管上方,按下、等待、感受、然后才离开。
被这样触碰的时候,铃觉得自己在被迫阅读自己身体里那些她假装不知道的东西。
第二次崩溃来得没有任何预兆。
铃在接过蕾米埃尔递来的水杯时手指突然失去握力。玻璃杯摔碎在地上,水溅了一地,在以太灯下发着冷光。
下一秒她整个人蜷缩成虾米状——不是痛,是体内那股力量猛然膨胀了至少一倍,像有第二个人在她的骨骼和肌肉之间强行撑开身体。
视线开始发白,耳朵里嗡嗡的耳鸣盖过了自己发出的任何声音。
佩洛伊斯冲出来挡在她身前,剑已出鞘,但剑刃上那只眼睛在剧烈抽搐——替身和本体之间的连接正在被力量干扰得时断时续。
蕾米埃尔一步跨过地上的水渍和碎玻璃,膝盖直接跪在铃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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