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令人心跳加速的黑暗与窒息深渊中,下半身却突兀地感受到了她那双戴着纯白手套的玉手。
贝尔法斯特优雅地摆动着手腕,将那只塞满了第一条湿漉漉丝袜的白面红底高跟鞋飞机杯稳稳托住。
那只鞋厢内部此时塞满了吸饱和了体液、足汗以及口涎的白丝布料,在硬质皮革鞋道的挤压下,死死地缩紧成了一个极其狭窄、甚至在鞋口处泛着晶莹水光的黑洞。
她根本没有征求我的同意,纯白手套在我的大腿根部不轻不重地拍了拍,随后,那截完全由坚硬皮革与湿黏布料构成的狭窄黑洞,冲着我的炽热直直地套弄了下去。
“唔……!!”
高跟鞋袜杯彻底吞噬肉刃的瞬间,我的身体在床单上猛地剧烈痉挛了一下。
那种触感和人类温暖、湿润的口腔或内壁截然不同,它极度荒诞,却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极致侵略性。
高跟鞋内部那坚硬、狭窄的皮革边界根本没有任何转弯的余地,隔着那层被汗水、口涎浸泡得近乎融化的粗糙白丝网眼,以一种极度紧致的包裹感将肉刃死死箍住。
每一寸皮革的纹理、高跟鞋厢体硬质的弧度,都在她手腕慢条斯理的推拉动作下,疯狂地刮蹭、碾压着敏感的冠状沟。
“呵呵……主人的坏东西,在女仆的鞋子里膨胀得真快呢。就算要喘不过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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