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划过紧绷的尼龙网眼,白丝由于下午走动而吸收的大量粘稠足汗,瞬间在我的口腔中扩散开来。
那是一股极其怪异、混杂着咸涩与雌性体香的极热滋味。
我无比细致地顺着她那绷紧的足弓弧度一路舔舐向上,甚至调皮地将舌尖深深地探入了她大脚趾与二脚趾之间的缝隙里,高频地吞吐、吮吸。
贝尔法斯特因为脚趾传来的敏感电流而剧烈地痉挛了一下,那双踩在我脸上的白丝小脚下意识地缩紧。
但她非但没有移开,反而加重了脚掌向下挤压的力道,将大片的口涎在布料的摩擦间挤压得发出一阵阵靡靡、黏连的“啧啧”水声。
原本就已经斑驳不堪的纯白丝袜,在我的疯狂舐弄下,很快便彻底被晶莹的口水洇湿成了一片半透明的状态,死死地贴合着她粉嫩的脚底肉。
“真是个……听话的坏孩子呢,呵呵。”
看着那双几乎被我的体液彻底洗涤、散发着亮晶晶湿痕的丝足,贝尔法斯特终于发出了满足而优雅的轻笑。
她缓缓收回了踩在我脸上的双足,踩在床单上,那双被口水与足汗彻底浸透的白丝袜在光线线下泛着靡丽的反光。
她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双手交叠在膝头,那双拉丝的眼眸里闪烁着更深一层的恶劣光芒,再次对我下达了不容置疑的规训:
“那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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