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瘫软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失神地看着天空中有些西斜的太阳,整个人还沉浸在射精后的虚脱与过载中。
而对面的胡德,却意犹未尽地、优雅地抬起了自己那双满是精液的白丝小脚。
她微微提起裙摆,好整以暇地端详着自己那双被我的浓精彻底弄脏、正不断往下滴落银丝的白丝玉足。
那副高贵典雅的面容上,此时由于高潮的余韵而泛着异样的红晕,双眸里满是病态而狂热的兴奋。
她甚至没有去拿手帕擦拭,也没有让贝尔法斯特过来清理。
就在我的注视下,胡德用那双黏满了滚烫浓精、甚至还在布料间拉出银丝的白丝玉足,直接当场、毫不犹豫地重新穿回了那双被丢在桌底的红底高跟鞋里。
“噗叽——!!”
那是一声色气、黏稠,让人头皮发麻的物理挤压声。
狭窄的高跟鞋鞋厢内,原本就被贝尔法斯特走动时带出的高热香汗、以及她自己先前的体液捂得发热潮湿。
而现在,我那滚烫浓稠的精液、淑女在动情时渗出的爱液、以及走动时的汗水,在这有限的皮革空间里,伴随着胡德穿鞋的动作,瞬间被“噗叽”一声狠狠挤压在了一起。
三者在白丝袜的经纬交错间完美地融合、搅弄,随着胡德脚趾的抓握,在鞋底挤压出黏腻至极的“啧啧”水渍声。
那...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