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瞬间,看着这一明一暗、早已联手布下预谋陷阱的两个高贵女性,我终于颤抖着闭上了双眼,彻底沦为了属于她们两个人的、无法逃脱的长桌禁脔。
我被贝尔法斯特那双戴着纯白手套的手掌按在椅子里,肩膀上沉重如山的力道让我根本动弹不得。
而长桌底下,胡德那双裹着高热白丝的小脚正变本加厉地踩弄着我毫无防备的肉棒,将那根狰狞的柱身在柔嫩的足底间肆意研磨。
就在我被迫承受着这无处可逃的灭顶快感时,贝尔法斯特却优雅地收回了按在我肩头的一只手,开始执行她与胡德联手布置的第二步陷阱。
她踩着那双白面红底的漆皮高跟鞋,裙摆在风中划出近乎刻板而完美的弧度,开始在我的身体斜后方、长桌的两侧,进行起刻意且频繁的大范围走动。
“唔……嗯……”
她隔着那具白色的阳具口罩发出温婉的低吟,明明双眼泛着黏稠的情欲,动作却像是在主持一场最严苛的皇家晚宴。
她款款走到长桌中央,将一盘其实还十分满溢的司康饼微微旋转了三十度,调整到最完美的对称角度;随后又踩着规律的步子绕到我的右手边,执起那把暗金雕花的专属茶壶,细细地为我那早已见底的杯子里,续上温热、骚香的“内裤红茶”。
我被迫僵坐在主位上,不仅要忍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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