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没有任何办法忽视它,无论你怎样转移注意力,它都在那里。
我从自己身上取出的木头棒子放在实验日志旁边,上面沾着浅红的血丝和透明黏液。
我在实验记录里写:学生棒第一代,佩戴时间两小时四分钟。
主任最终没有批准我的提案。
他说风险太大,经费也不足,万一出事他担不起责任。
但他没有阻止我利用课余时间继续研究。
他大概觉得我只是三分钟热度,折腾几个月自然就消停了。
我没有消停。
接下来的三年,我把所有业余时间都投入了学生棒的研发。
没有经费,我自己掏工资买材料;没有助手,我自己当自己的受试者;没有实验室,我用德育处仓库的角落搭了一个简易工作台。
硅胶、树脂、医用不锈钢、软胶管……我像囤松鼠一样从网上囤了一堆材料,快递盒子堆满走廊尽头那张没人用的旧桌子。
后来收发室的大姐一见我就问:“刘老师又买什么呀?”
第一批硅胶原型机一共做了二十根。
我通过私下关系,找到了五个愿意配合实验的高中生,都是我的学生,平时表现不太好,常被请家长的那种。
我跟她们说得很清楚:这个东西是实验性质的,没有任何强制力,你们随时可以退出。
但我跟她们也说:如果你们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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