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棒制度的演进——刘敏如回忆录节选
前言
2058年
我今年六十七岁,退休返聘七年了。
退休之后我不再教课,但学校保留了我的办公室和实验室,就在琢玉楼七楼最边上。
窗户朝南,冬天阳光很好,暖气也比楼下足。
香儿那孩子总说我这儿暖和,隔三差五就跑来蹭空调,带着她的实验数据和写不出来的论文初稿,霸占我的沙发一整个下午。
前几天,一个高一的小姑娘,叫沐夏,来我这里取新一批学生棒的维护手册。
她站在门口,恭恭敬敬地喊了声“刘老师好”,然后目光就黏在我书架上那一排旧学生棒模型上了。
第一代的原型机还放在那儿,木头做的,表面涂了一层清漆,和三十多年前我刚做出它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小姑娘看了很久,然后问我:“刘老师,这个东西,真的有人用过吗?”我说有。
她又问:“疼吗?”
疼。
当然疼。
但我想告诉她的不止是这个。
我想告诉她,那根木头棒子改变了很多东西,改变了这所学校,改变了教育惩戒的理念,也改变了一代又一代走过琢玉楼走廊的年轻女孩。
但我没有说。
这些话太长了,不适合对一个急着回去上课的孩子讲。
所以我决定写下来。
2020年
那年我二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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