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庄方宜只能奋力挣扎抵御窒息的痛苦,而每一下挣扎都会牵动体内的巨根,让龟头在子宫里搅动,让肉壁被青筋刮得更加酥麻。
口中发出含混不清的闷叫,不知是被肏出来的呜咽,还是被窒息折磨出的嘤咛之声。
二师父扣着她的腰,转身走向竹林深处。
每走一步,庄方宜的身体都会在巨根上上下颠簸,肉屄中的淫水一路滴落,在竹叶上留下一道长长的湿痕。
三师父收起翅膀,跟在后面。她的鹤爪朝弭弗的方向甩了甩,绳索的尾端在地上拖出一道蜿蜒的痕迹,像是在告别。
大师父最后转身。他看了弭弗一眼,那张夜枭面具在竹影间忽明忽暗,花白的头发被山风吹起几缕。
他什么都没说。那道佝偻的身影负手转身,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消失在层层叠叠的竹影之中。
竹林重新陷入寂静。
只有庄方宜那越来越远的淫媚闷哼声,还在竹林深处回荡,渐渐被竹叶的沙沙声吞没。
弭弗独自站在原地,双腿总算合拢在一起。
山风穿过竹林,吹过她湿透的内裤,带起一股凉意。
被扇肿的阴唇还在突突地跳着,内裤上的湿痕已经蔓延到了过膝袜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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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竹林外十五里,竹林畔的浅滩上雾还没散。河面不算宽,水流却急,白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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