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还在往外渗水,温热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滴落,在竹叶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她本能地想夹紧双腿,不想让自己私处呈现出在大师父面前。
但大师父的目光往下扫了一眼,轻描淡写地补了一句:“别并腿。”
她的动作硬生生顿住了。
她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她也知道,如果自己敢并拢双腿,下一秒大师父的巴掌会说不好扇在自己臀上,还是别的什么地方。
她只能保持着双腿分开的姿势,在断断续续地余韵中勉强正起身,把自己被扇得湿透的肉穴重新呈现在大师父面前。
短裙早已扬起,系带内裤湿漉漉地贴在阴户上,两瓣肥厚的阴唇轮廓在近乎透明的布料下清晰可见,还在微微抽搐着。
淫水从内裤边缘不断渗出,顺着大腿向下蔓延。
大师父沉默了片刻。
那沉默比任何斥责都让人窒息。
弭弗僵在原地,保持着双腿分开的姿势,一动不敢动。
庄方宜还跪伏在地上,肥臀高翘,喉咙里溢出微弱的呜呜声。
“没话说了?”大师父终于开口了,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那就好好准备,接受教训吧。”
他打了个手势。
三师父动了。
她从竹枝上展翅滑下,飞行时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那双仙鹤的利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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