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错。离开武陵。重归师门。每一个词都像是一把刀子,捅进了她心里最软的地方。
她咬紧牙关,从齿缝里挤出了:“认错……离开武陵……”
然后她停住了。
就像是被某种东西卡住了喉咙。
她咬着牙,下颌线条绷得笔直,红瞳中翻涌着挣扎。
最后那个词——重归师门——她没有说出口。
“啧!”
弭弗一拳砸在铁板上,震得地面的黏液泛起了涟漪。
大师父感受到了她话语中的不妥协,面具后那双眼睛眯了起来。他缓缓转过身,月光在夜枭面具的喙部流过一道冷光。
“不愿意?那就在擂台上打败我。”
随即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不过你要是输了——”
他的身形消失在竹制拱门的阴影中,最后一句话却像是刻在了空气里,在擂台上久久不散。
“哼。后果自负。”
擂台上重新陷入寂静。
山风穿过竹林,将铁板上黏稠的体液吹得微微起皱。
弭弗赤裸地跪在地上,手掌按在凉透的铁板上,整个人僵在原地。
粉色的短发遮住了她的表情,只有那微微发抖的脊背和握得发白的拳头,无声地昭示着她的愤怒和不安。
——————
守门的小师妹已经候在了擂台入口,手里拎着一只木桶,桶里盛着清水。
她走上前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