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在寨子里演武的时候,你就装过输来鼓励我。”弭弗的声音越说越低,红瞳却始终没有移开,“那次你给我指点了半天的拳路,最后比划的时候,你却故意脚下打滑——让我一拳把你‘打倒’了。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二师父愣了一下,然后呵呵地笑起来。那笑声从胸腔深处翻滚而出,震得擂台铁板都在微微发颤。
“知师莫若徒。”他的笑渐渐停了,声音重新变得低沉而温和,“你果然明白了。当年你就看出来了——那还装作没看出来的样子?”
弭弗别过头去,粉色的短发遮住了半张脸:“你不是装得很辛苦么。我不想浪费。”
“……你这丫头。”二师父摇了摇头,“脾气倔。我若是赢了,你反而会恨我们到底。但是输给你,让你感受到为师的心意,或许还有回心转意的余地。”
弭弗沉默了,她的拳头在身侧握紧又松开,握紧又松开。
“师父的心意我领了。”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上一股压抑得极深的疲惫,“但我们之间已经隔了太多太多东西。回不去了。”
她没有说“对不起”。她知道在清波寨的规矩里,这三个字没有任何意义。誓言是铁,规矩是钢,背叛就是背叛,道歉只是没用的废话。
二师父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这个曾经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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