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水从龟头和宫颈之间的缝隙中以喷射状的力度冲出,噗一声洒在黎风小腹上,又溅在他胸口、下巴、甚至脸颊上。
这一次嘲吹持续了十几秒。
而且看起来还要继续,来势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
弭弗的双腿彻底失去力气,整个人往前一栽,手肘撑在黎风头侧,整个身体瘫软在少年单薄的胸膛上。
她的肉臀还在不停地抽搐耸动,屄口含住肉棒疯狂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股新的淫水喷溅。
黎风躺在训练垫上,感受着怀中弭弗那具还在不停抽搐的健美躯体。
她的脸埋在黎风的头侧,潮热的呼吸一阵阵地扑在他的脖颈上,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湿黏气息。
粉色碎发被汗水打湿,一缕一缕地贴在她的额头和脸颊上,那张平日里冷硬如铁的英气面孔此刻完全融化成了柔软又狼狈的春情。
她的红瞳仍旧半翻着白,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嘴唇微微张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滴在地板上。
她的子宫口被迫箍着嵌进去的半个龟头。
那圈紧窄到极致的嫩肉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含着龟头的冠状沟不停地嘬吸,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缕温热的淫水从缝隙中渗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淌。
弭弗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软绵绵地趴在黎风身上,那对被训练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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