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滋……噗滋……噗滋……”
肉棒在湿透的屄道里进出的声音闷沉而粘稠。
弭弗身体起伏的速度不快,但每一次下沉都极为果断,像是恼怒刚才自己的丢脸,又像是在赌气——她要把刚才所受的耻辱从这个男孩身上肏回来。
她的臀胯重重地落下,肉棒啪一声撞上子宫口,然后她的屁股顺势在黎风的小腹上扭一扭,让龟头在子宫颈口碾磨一圈。
“嗯嗯嗯嗯嗯——❤齁哦——!嗯齁——!嗯嗯嗯齁——!”
每一下蹲到底,她都会仰头发出一声悠长的雌叫;每一下起身,她又会低头发出短促的娇吟。
淫水在蹲起的过程中不断地从被撑开的屄口四周溢出来,顺着黎风的大腿根往下淌,在训练垫上汇成了一大片深色的湿地。
淫水被捣成了白浆,密密麻麻地糊在肉棒根部和弭弗红肿的阴唇边缘。
蹲起,蹲起,又蹲起。
十下,二十下,三十下……弭弗数不清自己到底骑了多少次。
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她的脖颈流进乳沟里,训练背心彻底湿透,紧贴在乳肉上,将乳头和乳晕的轮廓清晰地勾勒出来。
身体每一次起伏之间,淫水都会不可避免地多喷出一些,粘稠地沿着大腿内侧流向膝盖。
每一次龟头顶到子宫口的瞬间,肉穴深处都会先紧紧绞缩,然后阴精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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