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剑在半空中划出一道蓝光,剑柄精准地撞在那只偷袭者的胸口上,把它击飞。
与此同时,庄方宜单脚腾挪,身子一拧,右脚从香蕉皮上方稳稳地跨过去,往右侧的空地落下——
就在这一瞬间。
从洞穴深处,极遥远的地方,传来了一声吼叫。
那声音不像任何一种野兽。
它低沉得像山崩地裂,穿透了层层叠叠的岩壁和洞道,在空气中震出了一圈圈无形的波浪。
空气本身都在颤抖,石壁上的碎石被震得簌簌坠落,头顶的尘土纷纷扬扬地洒下来。
那声音直接撞进胸腔里,像一只无形的巨拳狠狠擂在心口上,震得五脏六腑都在发抖。
庄方宜的身体在那声吼叫中骤然僵住了。
并非被吓到了,是一种更原始的、更身体性的反应。
那声音里蕴含着某种说不清的力量,像是穿透了她的皮肤、肌肉和骨骼,直接撞进了她的子宫里。
她的子宫口不受控制地猛然张开——像是一只被强行撬开的蚌壳,宫颈口软踏踏地松开了。
紧接着阴道深处爆发出一阵猛烈的痉挛,阴道壁上的肌肉失控地抽搐收缩,从宫颈一直抽搐到屄口,像是一根被拧紧的湿毛巾猛地被松开。
一股温热的淫液从痉挛的阴道里涌出来,冲破屄口的防线,顺着大腿内侧淌了下去。
庄方宜的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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