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然不觉,只是活动了一下手腕,冲庄方宜说了句:“这群东西数量不少,不过单只的实力不算强。”
“别大意。”庄方宜收回飞剑,让它在身侧悬停。
她的声音依然沉稳,但呼吸也比平时快了半拍,胸脯微微起伏着,衣襟底下那对木瓜大奶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晃荡。
她额头也沁出了一层薄汗,几缕碎发贴在鬓角上,那对绿色的眼瞳在雷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深邃。
就在这时候,弭弗忽然注意到了一件事。
那只领头的山吼兽——就是刚才蹲在最前面歪脑袋打量她们的那只——从开打到现在,一直没有冲上来。
它蹲在战场外围的一块碎石堆上,尾巴慢悠悠地甩着,歪着脑袋看着它的手下们被一个个敲翻。
嘴角那抹淫荡的弧度不仅没消下去,反而咧得更大了。
它的一只爪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伸到了胯下,握着自己那根比同类还要粗上一圈的肉棒,慢条斯理地撸动着,马眼里渗出的黏液拉成了一条细丝。
那双黄澄澄的眼睛一直盯着庄方宜和弭弗的身体——具体地说,是盯着她们裙摆开叉处若隐若现的胯间,还有胸口那两团晃荡的肉。
弭弗皱起了眉头。那东西的眼神让她浑身不舒服,像是一只在看猎物的老狼,而不是一只只会嗷嗷叫着往人身上扑的猴子。
“管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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