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个声音……那种带着点磁性、平静中透着一丝游刃有余的年轻音色,瞬间击碎了她所有的预设。
刚才……刚才自己就是被这样一个听起来甚至可能跟自己年纪相差不大的男人,按在地毯上,一点点弄到崩溃失禁的?
而且,他还听着她一边哭一边求他继续?
“轰——”
西觉得自己的脸已经不是在发烫了,而是直接燃烧了起来。比刚才高潮时还要猛烈的羞愤感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猛地转回身,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耳朵,整个人像是一只受惊过度的小动物,慌乱地从地毯上爬起来。
因为双腿还在发软,她甚至踉跄了一下,险些被自己的脚绊倒。
“我、我去洗澡!”
她像是在逃命一样,根本不敢再对着空气多说一个字,随手抓起旁边沙发上的抱枕挡在自己光溜溜的身前,光着脚,跌跌撞撞、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冲向了卫生间。
“砰!”
卫生间的门被她重重地关上,紧接着是落锁的“咔哒”声。
西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慢慢滑坐在地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耳边全是他刚才那句带着笑意的“不用谢”。
她把脸埋进抱枕里,发出了一声近乎绝望的呜咽。
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对这个幽灵的荒谬行径免疫了。
但现在她发现,这场同居生活,似乎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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