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太荒谬了。
前一秒还把她弄得失控喷水,下一秒居然用这种仿佛在哄小孩睡觉一样的动作,在那种地方拍打安抚。
这种带着极强保护欲和掌控欲的反差,让西心里那种隐秘的依恋感再次不受控制地膨胀起来。
她没有再躲闪,也没有试图把内裤拉回原位。
她像是一只被彻底驯服的、软成了一滩水的动物,乖顺地敞开着双腿,任由那只看不见的手掌在自己身上留下微凉的触感。
脸颊枕在自己的臂弯里,她微微偏着头,看着空气中那片什么都没有的虚无,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像是梦呓般的声音,小声嘟囔了一句。
“……你到底是……什么老古董啊……”
那规律而轻柔的拍击渐渐停了下来。
紧接着,身下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布料摩擦声。
原本垫在地毯上的那条已经吸饱了液体的绒面毛巾,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平稳地拎了起来。
毛巾柔软的边缘极其细致地、甚至可以说是小心翼翼地,在西大腿内侧和那片泥泞不堪的皮肤上轻轻擦拭而过。
温热的湿润感被一点点吸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妥帖清理后的干爽。
西僵在地毯上,眼睫毛不安地扇动着。
这种事无巨细的“善后”工作,远比刚才那种失控的高潮还要让她无地自容。
她只能把脸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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