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梳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狠狠抽打在她的臀部。
“啪。”
一声有些沉闷的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荡开。
刺痛感隔着薄薄的布料瞬间炸开,西倒吸了一口凉气,十指猛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骨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没有血色的惨白。
痛感并不致命,甚至连撕裂般的剧痛都算不上,完全在身体能够承受的底线之上。
可是,伴随这痛楚而来的,是极其荒谬的诡异感,以及一股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强烈的羞耻感。
“啪。”
又是一下。
发梳一下接一下地落下,起落的节奏平稳、匀速,力道控制得近乎机械,就像是某种不带任何情绪的刻板惩罚。
西把脸往被子里埋得更深了一些,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一点淡淡的铁锈味。
她拼命把喉咙里那种因为屈辱和本能的恐惧而产生的微弱颤音咽下去,不让自己发出一点软弱的声音。
眼眶因为生理性的痛楚和羞愤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圈红,身体随着每一次抽打本能地瑟缩、发抖,但她没有像彻底崩溃的人那样乱蹬乱叫。
在这令人窒息的被动和侵犯中,她的脑子竟然还在疯狂而冷静地转动着。
为什么是发梳……
为什么是这种……近乎戏弄和管教的动作?
它如果想伤害我,明明有更直接的方法……
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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