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金属砸在木地板上的沉闷巨响瞬间撕裂了清晨的安静。
西猛地惊醒,肩膀剧烈地瑟缩了一下,整个人像触电般从枕头上弹了起来。
心跳在胸腔里失速地撞击着,让她感到一阵轻微的反胃。
她大口喘着气,睡眼惺忪的视线还带着没有完全对焦的茫然,双手本能地攥紧了身前的被子。
清晨灰白色的天光透过窗帘缝隙落进房间,空气里漂浮着细小的灰尘。
没有昨晚那种让人窒息的粘稠黑暗,没有陈旧的气味,一切看起来都无比日常。
西有些迟钝地顺着声音低头看去。
那个原本应该安安稳稳放在床头柜上的老式金属闹钟,此刻正四脚朝天地躺在床边的地板上。
透明的玻璃表盘下,黑色的指针清清楚楚地指着:七点半。
她愣住了。
大脑还有些宕机,她的视线在掉落的闹钟和空荡荡的床头柜之间来回移动。
床头柜的台面很平整,闹钟平时被她放在最靠墙的内侧,如果没有外力,绝对不可能自己“走”到边缘再掉下来。
更重要的是……七点半?
西很确定,自己昨晚虽然经历了一场诡异的惊吓,但在躲进被窝后,出于学生本能,还是摸黑把闹钟的拨针拨到了七点二十分。
这个老式闹钟的铃声尖锐又刺耳,平时响一声就能把她吓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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