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清从深圳回来的当天晚上,给林逸发了一条消息:"方案通过了。甲方那边很满意。明天有空吗?请你喝一杯,算是感谢。" 公事公办的措辞,但"请你喝一杯"的时间选在了晚上八点,地点是她家楼下的一家清吧,离六栋走路三分钟。
林逸回了一个"好"。
第二天晚上八点,林逸到了那家清吧。
店面不大,灯光昏黄,放着低沉的爵士乐,客人不多,吧台边坐着两三个独饮的人,角落的卡座里坐着一个女人,背对着门口。
沈婉清穿了一件黑色的丝质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一条细细的银色项链,项链的吊坠是一颗极小的珍珠,在她锁骨的凹陷处微微闪光。
她的头发比上次见面时放下来了,微卷,披散在肩上,在昏暗的光线下,她整个人和在公司开会时判若两人。
她听到脚步声回过头看到林逸,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和她签合同时的职业微笑不同,更放松,带着一点酒精浸润后的微醺松弛:"来了,坐。"
林逸在她对面坐下,点了一杯威士忌苏打。
沈婉清面前已经放了一杯,金汤力,杯壁上挂着细密的水珠,已经喝了一半。
她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冰块在杯中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深圳那边,谈下来了。代理合同签了三年,下半年开始铺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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