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色。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瞳孔扩张,黑色的虹膜几乎占满了整个眼眶。
"去卧室。"她用气声说,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不像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低沉。
她的后背靠在冰箱门上,冰箱的压缩机嗡嗡地震动着,震动通过金属门板传到她的背上,和她身体内部另一种来源不明的震颤混在一起。
他又低头吻了她一下,这个吻很短,落在她的嘴角,像是在她的那句话上盖了一个印章。
然后他松开她,牵起她的手。
她的手指在他的掌心里微微蜷缩,指尖冰凉,掌心却湿热。
沈婉清推开卧室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
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很奇妙——嘴唇微肿,眼角泛红,发丝凌乱,但她的眼神很亮,亮得像深圳湾照片里海面上倒映的灯火。
沈婉清的卧室和客厅风格一致,灰白为主,床品是浅灰色的棉质,床头柜上放着一盏香薰蜡烛,和一本翻开了一半的书,《霍乱时期的爱情》。
她走到床边,转过身,面对着他。
她没有开主灯,只有床头那盏台灯亮着,暖黄色的光落在她身上,把她的轮廓勾勒出来,在身后的灰色床单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她抬起手,开始解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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