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杰洛瓦气到冷笑:“谢林医生,你突然调来刑侦部是因为在夜巡队收到投诉太多了吗?”
杰洛瓦知道自己看起来有点反常,即使发情期的雄性通常表现为行为暴躁具有攻击性,以他的职业习惯来说也不该那么容易因别人一句言语情绪激动。
除非,真相才是快刀。
他默默松开了下意识握紧的拳头,装作只是因他过于直白的用词而不满:“这个问题太隐私了。”
“是吗。”
谢林点点头,慢慢走到窗边拉开百叶窗,被切割过的月光破碎地摔在地上,碎片溅入他的双眼点染出粼粼光彩。
杰洛瓦最厌恶的就是他此时此刻的表情,站在拯救者的高地上垂眼低眉,医者仁心地摆出一副仿佛能看透别人有什么隐疾、仿佛要给别人什么救赎之道的怜悯之姿。
想吐。生理上的想吐。
“上校同志,您还在为了疯狗的事恨我?”
“……他确实犯罪了,你没有做错。”杰洛瓦感觉坐在椅子上太久,久到脊背都开始僵直。
上一次见谢林露出这副表情,他在夜巡队的前队友从监狱被转移到“疗养院”,刑满出来时,羞辱般的嘴套还扣在脸上。
于私情来说,他觉得以罪责相当的原则,在高危任务中杀死后来确被证实有罪的嫌疑人,刑不当至在疗养院受尽折磨。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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