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手给他展示上面沾上的前液,一条透明的丝线在捏紧又分开的手指间断开,。
她将前液作为润滑抹在整根茎身上,用手掌包裹住上下滑动,几番撩动让他所有口是心非的拒绝都烂在肚子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他不得不咬住嘴唇才能压抑住。
被指尖来回刮过龟头下方的某个点,他简直要就此交代在她手上。
空气像是被抽干了,他只能看见她涂了口红的嘴唇轻轻开合却听不见她在说什么。
于是女人无声地笑笑,另一手从下方撩起他的上衣,另一只手玩弄他的乳头,手上撸动更加快速。
他绷紧了身体不敢挪动半步,只有阴茎在抖个不停,那是快要射精的前兆。
温暖的手心再次停留在龟头上小幅度高频率地轻扫铃口。
“安娜小姐……嗯……要射、不要、不……射了……对不起,对不起……”他终于抵挡不住本能,不住地挺腰将阴茎朝她手心里塞入,精液喷出,脏了她的手,甚至从指缝里溢出。
一些溅在衣服上。
“原来这样就能射出来。”
他脱力似的沿着铁栏下滑,直至跪在地上,头顶朝外面朝地板无声地流出忏悔的眼泪。
只是这样就能射出来,但他做了什么?
他在荒原兽体液的药效下趁人之危将她脱得赤裸,在边缘性行为之后还不满足地进行性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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