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不是愤怒,也不是厌恶,而是一种我在她脸上从来没有见过的表情,带着疑惑,带着审视,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复杂东西,好像她在我脸上找什么答案。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扫了两遍,最后停在我的眼睛上,我被她看得心里一阵虚,赶紧把眼皮垂下去不敢跟她对视。她看了我几秒以后,没说话,又把头低下去继续揉面,揉面的动作比平时用力,面团被她在案板上反复摔打着。
我喉咙发紧,硬着头皮说了一句:“妈,早饭在哪儿?”
我的声音有点发虚,不像平常那么脆。她没抬头,手上的动作也没停,只是平平地说了一句:“灶台那边,自己盛。”
她的语气很淡,不像以前那样带着宠溺的尾音。我心里咯噔一下,走进灶台去盛饭,拿碗的时候手都有点抖。
中午吃饭的时候,亲戚们又聚在一起,大家推杯换盏,热闹得很。有个婶子拿着酒瓶子要给我妈倒酒,嘴里说着:“弟妹,昨天喝得挺好,今天再来一杯,明天就过年了,高兴高兴。”
我妈伸手直接捂住了杯口,那个动作特别坚决,嘴角勉强扯了个笑说:“不喝了不喝了,这两天喝得太多,胃难受,以后这酒我都得少碰。”
她说着这话的时候,眼睛往我这边扫了一下,目光凉凉的,刺得我后背一紧。我赶紧低下头,根本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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