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妈对着我爸说道:“你这两天就睡炕头了,今天我睡这,我这背这两天累的酸疼,正好烙烙。”
我爸对这个提议完全没有意见,他痛快地将炕头的位置让了出来,然后挨着我躺下了。
我妈说话的时候,眼睛往我这瞟了一眼,吓得我没敢看她。我心里一直在打鼓,整个白天都在猜我妈到底知道不知道昨天晚上的事。
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一会觉得我妈不能发现,她昨天喝那么多酒,没道理发现。一会又觉得我妈已经发现了,我昨天虽然把射进去的精液清理了一遍,但是难免还有没清理干净的,我爸昨天又没回来,她不能不怀疑是我干的。
到最后我想得烦了,也有点破罐子破摔,心想反正我妈也没抓到是我干的,她也没有证据,如果她来问我,我死不承认不就行了。一想到这,我就放下心来,安稳地睡了。
大年三十那天早上,我们全家都醒得很早,天还没亮透,院子里就有了动静。我奶和我大娘在厨房里开始忙活,锅碗瓢盆叮叮当当地响。
我爸和我大伯在院子里贴对联,我爸站在凳子上往门框上刷浆糊,我大伯在旁边递对联,两个人一边贴一边说着吉利话。
我妈也比昨天润朗了很多,她穿着一件红色的高领毛衣,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化了淡妆,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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