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再脱粒的时候,我手指一招,几座大缸从地面竖起。
我往前走了两步,靠近那个巨大的风球。左手五指微张,对着风球中心虚虚一抓。
风球内部瞬间生出一道与外壁转向完全相反的气涡。麦壳和杂屑质地轻浮,被球心那道反向气涡尽数吸扯过去,在正中间聚成了一个灰黄色的杂质团。而饱满沉重的麦粒则继续贴着外壁旋转。
如此转动了片刻,我并指如剑,在风球的侧壁上自上而下地划开一道口子。
金黄色的麦粒失去了风壁的束缚,顺着那道豁口倾泻而出。宛如一道金色的瀑布,带着好闻的麦香。
刚才做的大缸被我隔空摄了过来,一字排开。麦粒准确无误地落入缸中,很快便将几口大缸装得满满当当。我手指一拨,将这几缸麦子平稳地搬到了田埂的干处。
随后,我牵引着中心那道气涡,将所有的麦壳和碎屑一并抽出,远远地抛洒在远处的荒地上。
风球失去了灵力维持,化作一阵清风散去。
偌大的麦田里,只剩下装满麦粒的大缸,以及地里那一茬割得整整齐齐的麦秆。
我将早就看呆了的赵青青和赵老汉往旁边拉了拉。手中折扇再次挥动。
几道凌厉的风刃贴地横扫,将地里剩下的麦秆瞬间搅成碎屑,紧接着一股下压的气流将这些碎屑直接翻拌、掩埋进了泥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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