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我走过去,从他手里接过另一把小一号的锄头,扛在肩膀上,“我跟青青约好了,要帮你们家种种地。走吧,大爷。”
老汉吓得魂都没了,他死命地想把锄头抢回去,但哪里抢得过我。最后实在拗不过,只能战战兢兢地在前面带路。
清晨的村道上,薄雾还没散尽。已经有几个同样扛着农具准备下地的村民在路口汇合。
“哟,老赵啊。”一个抽着旱烟的汉子转过头,先是看了一眼赵老汉,目光紧接着就落在了我身上。他好奇地打量着我,问了一句:“这俊后生是谁啊?看着眼生,以前没见过啊。”
老赵爹顿时涨红了脸,嘴唇哆嗦了两下,结结巴巴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我是仙长吧,这扛着锄头下地太荒唐;说我是路人吧,他又不甘心。
我掂了掂肩膀上的锄头,冲着那个汉子温和地笑了笑,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周围几个人都听清楚。
“我是他们家未来的女婿。来帮老丈人干点农活。”
话音刚落。
那汉子手里的烟袋锅差点掉在地上。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看看我,又看看赵老汉。
赵老汉自己也懵了,脸憋成了猪肝色,半张着嘴,最后在我的目光注视下,只能硬着头皮,干笑着挤出两个字:“对,对。”
那汉子显然还想再打听点什么八卦,我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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