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推也推不开。
她贴着墙根滑了下来,无奈地跌坐在地上。
我站在原地,看着这荒诞的一幕。屋里那盏昏黄的油灯照在她身上。她白天赶牛时跑了一身汗,刚才在灶房洗碗又沾了水,那件翠绿色的小褂轻薄地贴在身上。因为呼吸急促,胸前微微隆起的轮廓随着起伏变得格外显眼。
大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了一下,我咽了一口口水。
大概是我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太清晰了,又或者是我盯着她看的眼神实在算不上清白。
她原本耷拉着的脑袋猛地抬起。察觉到我的视线,她像是一只炸了毛的野猫,一下子从地上弹起来。直接飞扑到那张木板床上,扯过那床叠得整整齐齐的薄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裹了个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
我正准备开口缓解一下尴尬。
她裹着被子,一条光洁的大腿从被子里伸出来,对准站在床边的我,毫不客气地就是一脚。
“去地上睡!”她瞪着眼睛凶巴巴地吼道。
随后迅速收回腿,身子往里一翻,用背对着我,面朝墙壁,整个人缩成了一个蚕蛹。
我被她那一脚踢在小腿上。虽然凡人的力道对我来说连挠痒痒都算不上,但我心里的那股无名火还是窜了上来。老子堂堂一个魂明境,真要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