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她这突然的一嗓子吼得心里发虚,刚才用万情剑探查的动作做贼心虚般地收了回来。
“没……没干嘛。”我别开视线,咳了一声,干巴巴地敷衍。
她狐疑地上下打量了我几眼,鼻子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冷哼。显然没信我的鬼话,转过身去,把老黄牛的缰绳拽得更紧了些,脚步也加快了几分。
我猜的应该没错。
走了大半个时辰,土路终于到头,拐进了一个零散分布着几十户人家的村落。
“娘!有人要住咱家!给了银子!”
刚推开一扇用树枝随意编扎的破院门,赵青青就把手里的牛缰绳往院墙根的木桩上一绕。左手高高举起,把那半两银子捏在指尖晃荡着,扯着清脆的嗓门冲着正屋大喊。
厚重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穿着粗布衣服、头发随意挽在脑后的农村妇女走了出来。手里还攥着半截没削完的干木柴。
她听到“银子”两个字,原本还有些昏花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几步跨下台阶。当她的视线越过赵青青,落在我身上时,脚步猛地停住了。
她的目光先是在我这张极具欺骗性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又飞快地顺着我的衣袍扫过,最后死死盯在了我腰间那块流转着莹润光泽的黑白太极玉佩上。
“哎哟,”妇女手里那半截木柴掉在了地上,语气里透着一股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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