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角快压不住了,却还是端着一副仙风道骨的姿态。
我又去了趟城里,买回来一大堆东西——烧鸡、酱牛肉、卤猪蹄,整坛整坛的米酒,还有几大包花生酥糖和芝麻糕。回来往村长家门口一放,让他去把村里人都喊出来,升个篝火,大家聚一聚“仙长,这……”村长看着那堆东西,搓着手不敢动。
“庆祝庆祝嘛。”我笑着说,“路都通了,总得热闹一下。”
篝火烧起来的时候,谁也没想到会闹到那么晚。
火烧得旺,人围得紧。起初还拘着,酒坛子传了一圈,又传一圈,不知道谁先笑了一声,那层壳就碎了。有个后生站起来吼了首山歌,调子跑得拉都拉不回,吼到一半忘了词,自己先笑得蹲在地上。有人趁这间隙从家里摸出把二胡,弦也松了,拉出来的调子老得像几百年前的东西。几个丫头被推到火堆前,推推搡搡的,脸红得比火光还烫,声音细细地唱起来,和声叠在一起,往云里飘。
后来不知谁起了头,大家都跟着哼,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词,越唱越齐,越唱越亮。歌声顺着山坡滚下去,混着酒气和烤肉的烟,连村口那条大黄狗都跟着叫了两声。
我也弹了一曲。琴声很轻,和之前的喧闹隔了很远。人群安静下来,有人托着腮,有人闭着眼,火光照在脸上,明明暗暗的,表情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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