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冬天里偶然发现窗台上落了一只误闯入屋的鸟,于是安静看着它扑棱,连呼吸都刻意放慢了几拍。
“我只是出去了三天。”她歪了歪头,浅紫色的眼珠顺着桑多涅脸红的程度往下移了一点点。“你就跑进我的柜子里了。”
桑多涅张开嘴想说点什么——可能是“我没跑进去我只是刚好进去”,可能是“柜子不是你一个人的这是我家的柜子”,可能是“我是来找东西的”——但这些东西在她舌头上同时往外挤的结果就是什么音节都没挤出来。
她的脸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从耳朵尖开始,扩散到颧骨,再一路往下蔓延到被旧睡衣领口半遮住的锁骨上方。
哥伦比娅伸出手。
手指停在桑多涅的下巴正下方,没有直接碰上去,只是在那里停着。
她的指尖和她的体温一样是微凉的,距离桑多涅皮肤大约半寸的距离,但那半寸空气已经被她手心的凉意染得发麻了。
“你的黑眼圈很重。昨晚没睡好?”
“我睡得很好。”
“在我回来之前还是在爬上我的柜子之后?”
桑多涅的嘴唇动了一下。然后她把脸偏到一边,眼珠子往下看,盯着衣柜底板上一条非常细小的、根本不重要的木纹裂缝。
“…之后。”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如果柜门是关着的可能连她自己都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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