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也没多久就醒了。那双冰蓝眼睛睁开后,第一反应是对准林越的脸,然后她才真正清醒过来。
“早。”她说。
“早。”
“今天做什么?”
“想去买个能放在窗台上的东西。”林越想了想,“多肉,或者别的什么。那盆绿萝霸占窗台太久了。”
“然后呢。”
“然后去趟超市。”林越说,“家里卫生巾快用完了。”
陆辞听到“家里”两个字,顿了一下。
她看着林越,后者正在把睡乱的长发拢到一侧肩头,露出的颈线在晨光中画出一道柔美的弧。
那截脖子上还留着一小块昨晚她自己留下的深红色吻痕。
她说家里。
不是“寝室”,不是“宿舍”。
陆辞垂下眼帘,把那两个字的回音放在心里反复咀嚼了几遍,然后她凑过去,在林越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那起来吧。”她说。
两人起床,穿衣,洗漱。
林越穿了一条高腰的浅蓝牛仔裤和白色的棉麻衬衫,把衬衫下摆在腰间打了个结,露出腰侧一小片光滑的皮肤。
陆辞穿了一条黑色的阔腿裤和深灰色的针织衫,银发随意披着,只在耳侧别了一枚最简单的银色耳夹。
她们出门的时候在宿舍楼下碰见隔壁寝室的同学,对方对着她们点点头说“早啊”,然后继续低头看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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