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之后,陆辞重新拿起笔,把书翻回刚才那一页,垂下眼帘继续看。
“走吧。回家。”她说。声音很平静,但耳朵从耳根红到了耳垂。
林越看着她假装平静的侧脸,笑了。“好。”
她们收拾书包,把笔记本和图纸塞好,一前一后走出图书馆。
透明的旋转门推开,外面天已经半黑了,校园里的路灯刚刚亮起来,光晕在梧桐叶间打出层层叠叠的暗影。
林越跟在陆辞身后走了几步,然后她快走两步和她并排,伸出手去,轻轻扣住了她左手的手指。
陆辞没有转头,但她的手指在林越的掌心里蜷了一下,然后反扣回来,十指交叉。
她们就这么手牵着手走了整个林荫道,从图书馆走回了那间老宿舍,路上谁都没说话。
经过门卫室的时候,守门的老大爷抬头看了一眼——那个金发的高个子女娃和那个银发的清瘦女娃手牵手走过去,银发的那个把她们牵着的手往自己身侧拉了拉,低声说了句什么,金发的那个笑起来,笑声很轻,被夜风吹散了。
老大爷低头继续织自己那只织了一整年还没织完的毛线手套,觉得年轻真好。
那天晚上回到宿舍,林越在浴室洗澡。
她洗得很慢——她的头发现在长到接近腰了,得先弯腰用花洒冲后颈,再直起身冲头顶,洗护发素的时候用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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