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七年前你只会说'娘让我操一下'。"
"七年前是说操,七年后是说日子。操是日子的一部分,日子比操大,但操是根,日子是苗。根在底下,苗在面上。面上看日子,底下看操,操是根,根扎稳了日子才长出来。"
秀芳伸手握住他的手,握得紧。
"你说得对。根扎稳了。七年了,根扎稳了。"
窗外的夜跟七年前一样,狗吠、虫鸣、远处拖拉机。但窗变了,纸窗变成了玻璃窗,玻璃窗透进更多光,月光、星光、远处人家的灯光,比纸窗透得多。翻新后的土坯房在夜里不像七年前那么暗了,亮了,从外面看过去,白灰墙映着月光,玻璃窗透着灯光,像一座小灯塔立在村东。
根和苗在炕上睡着了,根七岁呼吸均匀、苗三岁呼吸绵细,两个娃睡在两个方向,中间隔着一条被子。炕另一头,他们的爹和娘并排躺着,爹的手搁在娘的腰上,爹的鸡巴软着搁在娘的臀沟里。
日常姿势。七年来每个夜晚的姿势。
秀芳闭着眼,嘴角翘着。日子翻新了,根扎稳了,苗长出来了。土坯房还是土坯房,但里面亮了、干净了、结实了。炕还是炕,但席子换了、灶不呛了、窗不破了。人还是那两个人,但七年前那对越线的母子变成了扎根的男女。母子是血缘、男女是炕上,血缘在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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