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再说话。
雨丝在窗外织着。屋里,母与子以一种近乎拥抱的姿势靠着,手在衣内停留在安全又危险的地带。小海的下身硬着,他侧过一点角度,不让那硬直接顶她,像保留最后一丝体面。秀芳感觉得到,却装作感觉不到。装作的代价是她 pant 里慢慢洇开的湿,和胸口被压住的、发胀的疼。
这一夜,他们没有更进一步。
可皂角香和雨气缠在一起,缠进了彼此的呼吸里。中间那条被子被卷到炕角,谁也没有把它拉回来。
后半夜雨停了。
屋檐滴水,一声声,像在数他们越界的次数。秀芳睡不实,每次一醒,就感觉到身后那具身体的热——他没有贴死她,留着一掌空隙,空隙里全是克制。克制比紧贴更磨人。她偶尔会在朦胧里往后退半分,又在清醒后猛地僵住,假装是翻身。
小海每一次都感觉得到。
感觉得到,却装睡。装睡才能把那半分当成自己的奢侈,不用立刻命名。
天亮前,秀芳在半梦半醒间感觉到他的嘴唇又一次贴上她的发顶,轻得像梦。他的手仍停在她后腰衣内,掌心出了薄汗,却始终没有前移去触那对让他夜夜难眠的柔软。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到此为止。说到第三遍,才稍稍压住下身那处可耻的硬。
她没有睁眼。
睁开,就要面对自己到底是母亲,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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