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做任何动作去遮挡它,只是坐在那里。
视线从自己腿间移到我脸上,没有转开。
那一眼我说不清是什么意思。但那个眼神不需要翻译。
我的膝盖先动了。
没有等他开口。
躺着的姿势先翻过去,膝盖压到床单上。
白衬裙的下摆拖着,小腹下方那枚新贴的纹身贴随着动作微微扯了一下,凉意还在。
从床中央到他面前的距离不算远,我用膝盖一点点挪过去,每一下都压得床单发皱。
到他面前停下。低头。
那根东西在我脸前面。
龟头上干了一半的白浊在灯光下反着极淡的光。
我闻到自己的味道:体液的腥气、前几次没有清理干净的残留。
气味在这么近的距离下直接贴上脸。
我张开嘴,没有停顿。含进去。
嘴唇先碰到龟头侧面。
皮肤的温度,略低于口腔。
我用嘴唇裹住冠状沟的边缘,舌面贴住下缘从前往后扫过,把那层干了一半的白浊卷进嘴里。
咸的,有一点涩。
舌尖沿着龟头和棒身之间的沟槽绕了一圈,把残留的体液全部带出来。
然后退出来。
退出来时舌面还贴着龟头下缘过了一下,嘴唇在离开时收拢,把那层味道留在嘴里。
他没有动。让我做完。
我退回去。咽了一下。那层咸味从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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