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里的脸闭着眼,嘴唇微张,下颌线绷紧后又松开。
银白假发是我戴的,墨色外套上的金色盘扣是我出门前一颗颗扣上的。
那些湿痕是我弄出来的,那声高潮尖叫也是我的声带发出来的。
可画面里的我太陌生了,陌生到像已经接受了这一切:那个姿势,那根黑色塑胶在腿间的进出,还有那些从我嘴里说出来的词。
“看看你自己,”他说,语气不重,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刚才做什么了。”
“……自慰了。说了那些话。”
“什么话。”
我沉默了一下。然后话从嘴里出来,低得像在对自己确认:“说我是主人的骚母狗。说骚穴想吃大鸡巴。说想被浓精灌满……”
他的视线停在我脸上,停得很稳,像早就等着我把这个结果说出口。
他换了一个姿势,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屏幕朝下:“那你说说,你这骚穴还想不想要了。”
我没有回答。腿间还在往外淌。窗帘缝隙里那道亮带还照在床单上,在湿痕边缘折了一下光。空调的低鸣声持续在背景里。
过了一会儿。又过了一会儿。
“躺着吧,不急。”他的声音从房间某个方向传来,在空调的低鸣里散开。语气平得很,像事情已经排好了顺序。
我躺在床上。床单上那道亮带从枕头下方延伸到床尾,在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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