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玄是……主人的骚母狗。”
喉咙顿了一下,唾液在吞咽时卡了一半。
“仪玄的骚穴……想吃大鸡巴。想被……主人的浓精……灌满……”
说到“灌满”的时候尾音滑了一下,没有控制住。
“大声点。看着镜头。重说一遍。”
第二遍。视线对着镜头,屏幕里那个小红点。声音大了,但是平的、直的,像在念不属于自己的台词。
“仪玄是主人的骚母狗。仪玄的骚穴想吃大鸡巴。仪玄想被主人的浓精灌满。”
“不够。语气不对。你这是在念课文。老子不是在让你读书。”
振动棒还在穴里持续地嗡嗡震着。穴壁正在不自觉地收紧,那层震动叠加在收缩上,让整段话之间的间隙里全是身体的反馈。
“再说一遍。说到语气对了为止。别让老子说第四遍。”
第三遍。
这一次没有卡。
声音出来时,我听见它和前两遍不一样了。
那句话说出口时,嘴里不再有异物感。
在那句“想吃”的尾音里,气息自己往上抬了一点,像同一条路走过三遍之后,舌头终于记住了怎么过去。
“仪玄是主人的骚母狗。仪玄的骚穴想吃大鸡巴。仪玄想被主人的浓精灌满。”
说完之后,喉咙里挤出一声。
“哦齁齁。”
那口气从喉咙里出去时,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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