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在任何一家咖啡馆里见过的贝果一模一样。
对半切开的,烤过的切面上是奶油的淡黄色和烟熏三文鱼的橘红色,夹在一起看起来很搭。
肥猪拿起来翻看了一下。看起来一切都正常。他放下,然后他起身了,端起自己的美式咖啡杯,连同贝果的盘子,一起端了起来。
“我去下洗手间。”
他端着那半杯美式和贝果盘走了。
我一个人坐在卡座里。
只剩下我面前那半杯拿铁。
窗外有行人走过,街道照常运转。
外卖员骑着电动车过去,一个遛狗的人在等红灯。
那扇玻璃窗旁边,每天都有人经过。
他们不知道我鞋里灌着精液,黑丝上还有干了的东西,脸上也有没擦干净的白浊。
现在站起来走出去,没人会拦我。
但膝盖没有动。身体还钉在卡座里,继续等着。
手指停在杯壁旁边,没有碰那只半杯拿铁。
杯壁的温度已经降到和室温差不多了,不烫手,只是温的。
我盯着杯沿上残留的一圈奶泡痕迹,没有移开视线。
窗外的光线在桌面上的光斑里缓慢移动。
我盯着它看了一阵,光斑挪了大约两根手指的宽度。
那段时间里,有一个人从窗边走过,有一个外卖员进门取餐又被叫了号,吧台后的咖啡机喷气声响起又停下。
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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