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一下。“不过师父的服务精神确实可以。对谁都一视同仁。”
我的手指在杯壁上停住了。
杯壁的温热传递到指尖,温的。我盯着奶泡上那个微微散开的拉花,沉默了几秒。
然后那个字从喉咙里出来了,哑得像被公交上的哭声磨过:“……嗯。”
他放下杯子,看着我。“嗯什么。”
我低着头,看着那杯拿铁。奶泡上的拉花边缘已经被液体浸润得模糊了。又过了几秒。
声音平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我确实就是那种女人。谁都可以的。”
杯壁的温度还贴在指尖。那句话已经出去了,像杯底碰到桌面,再轻也收不回声响。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开口了,语气里收起了刚才的轻松,沉了一点:“那你自己说,你是什么。”
我低头看着自己面前那半杯拿铁,奶泡的拉花在刚才被端起来的时候已经完全散开了,只剩一层奶白色的浮沫在深褐色的液面上慢慢旋转。
“……仪玄是出来卖的。谁想要,就给谁干。”
第一遍太轻,像快散掉。我又说了一遍,这次放慢了,每个字都没有跳过去:“仪玄是出来卖的。谁想要,就给谁干。”
他端起美式喝了一口,像是在品味这句话,然后放下:“……嗯。还有呢。”
我的手指在杯壁上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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