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远进来时,脚步比昨晚更重。
他先深吸了一口气,像在给自己打气。
然后关上门,反锁。
灯光依旧昏黄,冷淡。
岳母已经躺在床上,和昨晚几乎一模一样的姿势。
她还是穿着宽松的家居裙,身上还是那股淡淡的栀子花味。
她已经掀开被子并撩起裙摆到腰间,双腿微微分开漏出下体。
褪下的白色内裤依旧被她死死攥在手里,布料被她揉成一团,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
像昨晚一样,仿佛是她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他站在床边,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才解开皮带,拉下裤子和内裤到膝盖。
阴茎硬挺,却带着一种疲惫的僵硬——昨晚的仪式像一场漫长的刑罚,让他身心俱疲。
可他知道,不能停。
妻子在等着。
他必须继续。
他没有说话。她也没有。
雨波的视线死死钉在天花板上,比昨晚更空洞。
林知远跪上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没有俯身,没有触碰。
他扶住自己,对准那道昨晚被侵入过的缝隙,腰部一沉,推进去。
比昨晚稍稍湿润了一些,却依旧紧绷得像在抗拒。
雨波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比昨晚更短促,像被什么东西突然掐断。
她把内裤攥得更紧,指甲几乎要陷进布料里。
她的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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