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洗过澡,头发还带着湿气,身上是淡淡的栀子花沐浴露味——那是凝凝小时候最喜欢的味道。
她把内裤褪到脚踝,又拉到膝盖处,停在那里,像一个没来得及完成的动作。
她没有完全脱掉,只是让它挂在腿弯,像一条最后的防线。
她掀开被子,把裙摆撩到腰间,双腿微微分开,眼睛盯着天花板。
双手却紧紧抓住那条浅灰色的棉质内裤,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布料被她攥成一团,像在抓着自己最后的尊严。
林知远推门进来时,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声音。
他关上门,反锁。
房间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黄而冷淡,像手术灯前的最后一眼。
他站在床边,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才解开皮带,拉下裤子和内裤到膝盖。
阴茎因为极度的紧张而硬挺,却没有一丝情欲的热度,只有沉重的、近乎机械的责任感。
他没有说话。她也没有。
雨波的视线始终钉在天花板上,像怕多看他一眼就会彻底崩溃。
林知远跪上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没有俯身,没有触碰她的任何一寸皮肤。
他只是扶住自己,对准那道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缝隙,腰部一沉,慢慢推进。
很紧。
干涩,带着明显的抗拒。
雨波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像被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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