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曾经会因此面红耳赤的男生们已经学会了将目光固定在远处的某个位置而不是落在那些透明的织物上——因为他们体内的贞操锁会在他们多看超过两秒时用一阵刺痛来提醒他们收回目光。
斯莱特林的公休室里,德拉科·马尔福正在试图用冷水冲自己的裤裆来压制贞操锁的刺痛——这是他这个星期第四次这样做了。
他的母亲纳西莎·马尔福那天下午来到霍格沃茨探望他,穿着一件高领黑色长裙——但长裙的布料在转身时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她完全没有穿内衣的臀部轮廓。
德拉科看到那个画面时——他母的臀部轮廓——他的贞操锁以比以往更猛烈的刺痛回应了他的生理反应。
纳西莎回头看了他一眼——她的目光在他扭曲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她继续和教授交谈,像是没有看到。
罗恩在那一周里养成了一个习惯——他走路时总是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不是因为他在思考什么——而是因为他发现只要他的视线聚集在一个固定的近处物体上他就不会意外扫到那些不该看到的画面。
他的颈部肌肉因为这持续的低头的姿态而产生了一种慢性的酸痛但他没有改变这个习惯。
那种酸痛比他体内的贞操锁导致的持续压迫感要好忍受得多。
纳威则选择了一种不同的应对方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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