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文德的超短裙和透明上衣已经全部在穿了一整天后被汗水浸透变得半透明——她索性将上衣全部脱掉,露出赤裸的上半身,站在公共休息室的石炉前,让火焰的光线直接照在她的皮肤上。
秋·张站在角落——她已经换掉了透明上衣,但她把鞋子留在了最后。
她赤着脚,低头看着那双透明高跟鞋内部残留的精液干涸后形成的白色粉末,蹲下来用手指沾了一点,在指尖上捻了捻,然后抬头看着笙——她用手指上的粉末在自己锁骨上方画了一道弧线。
唐克斯穿着那件深紫色皮衣靠在窗边——皮衣内依然是真空,只有一枚创可贴贴在右乳乳头上。
她看着这一切,嘴角挂着一个她自己也未察觉的微笑。
庞弗雷夫人穿着那件半干不干的白色围裙站在队伍末尾——她的脚在精液涂过的护士鞋里已经站了一整天——她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脱下了左脚的鞋,将脚从鞋中抽出,脚掌上覆盖着一层乳白色的、被体温融化过的精液薄膜,在壁炉的火光中泛着湿润的光。
她看着自己的脚底几秒钟——然后穿回了鞋子。
主人——赫敏开口——她低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透明高跟在火光照耀下反射的光芒——明天——还穿吗?
笙端起火焰威士忌,喝了一口。
每天都穿。
整个公共休息室在壁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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