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避开唐克斯的目光——她端起茶杯,对她微微点了点头。
那是一个无声的确认:是的,我也在那个阵营里。我在他面前跪下过,就像你一样。
唐克斯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然后两人同时将目光移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那天之后,麦格开始以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方式重新审视自己的生活——她发现她不再害怕独处了,因为她知道她不需要再独自承受一切了。
而到了第二周的时候,麦格已经彻底习惯了体内那根假阳具的存在。
她走路时会自然地将盆底肌收缩到刚好夹住它的力度,坐下前会本能地调整角度让它不顶到敏感点。
她在给学生做变形术示范时——将一只茶杯变成一只白鼬——魔杖挥动的瞬间她体内的假阳具因为核心肌群的收缩而移动了一下位置,让她的变形术产生了短暂的延迟,白鼬的尾巴在成型时多抖了一下才稳定下来。
她面不改色地继续讲课,但她的耳朵在发髻下方泛起了极淡的粉红色。
她只知道她再也不想要回到过去那个独自一人批改作业到深夜的空虚生活了。
每天傍晚她都会在办公室的窗前站一会儿,看着暮色降临在城堡的塔尖上,然后她会提前整理好桌面,等待那个脚步声在走廊尽头响起。
当她听到那个节奏熟悉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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