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让他停下来。疼痛很快被一种更复杂的感受取代——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她的身体最隐秘的部分正在被一个年轻她几十岁的学生占据,而这个学生刚刚用保护学校的理由让她的道德防线彻底瓦解。
她在那一刻感到的不是羞耻——而是一种奇异的解脱。她终于不需要再独自承担一切了。
她闭上眼睛,让那种解脱感淹没自己,阴道壁在不知不觉中开始放松,开始分泌爱液,开始主动地、贪婪地吸吮着那根进入她的肉棒。
他操了她近一个小时——不是在发泄欲望,而是在系统地、有计划地将她的每一条防线用快感瓦解。
他让她跪在办公桌前从后面进入,一只手抓住她盘起的发髻——那些发夹在第一次撞击中就崩落了几根,银灰色的长发从发髻中散落下一绺。
他让她仰躺在办公桌上,双腿架在他肩膀上——她躺在那些她批改了无数遍的羊皮纸上,她的格子长袍从桌沿垂落,像一面投降的旗帜。
他让她像母狗一样趴在地毯上,臀部翘起,脸贴着地板——她在那个姿势中高潮得最快,因为那个姿势的屈辱感和她体内不断累积的快感形成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叠加效应。
每一次变位都像是在剥开她的一层外壳——严谨的教授外壳、秩序的外壳、处女的外壳——直到最后只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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